39年2月20日,边区窑洞。 睡了整整九个小时,黄山才从深沉无梦的睡眠中自然醒来。 二月的边区,清晨寒气刺骨,室外夜间温度甚至能降至零下十五度。 好在窑洞本身的保温特性,以及身下那烧得恰到好处的土炕,將严寒牢牢隔绝在外,这才使得黄山睡了一个好觉。 看了看腕錶確定时间后,黄山神清气爽地坐起身,用力伸了个懒腰,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,连日驾驶战机和空战的疲惫似乎被这酣畅的一觉洗去了大半。 正当他摸索著穿上冰冷的飞行夹克,准备下炕出去洗漱时,窑洞的木门被有节奏地敲响了。 “咚咚咚。” 几乎是同时,门外传来了一个年轻且清晰的声音。这声音中,还带著军人特有的乾脆利落。 “报告黄局长!抗大第四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