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封伸手解开那黄绸布,將捲轴缓缓展开。映入眼帘的竟不是后世《太平经中记载那般道家经典,竟是一篇血跡斑斑的张角绝命书! ……余起兵於鉅鹿,托天行道,今困於长社。火攻之势已成,蚁附之围难解,此殆天亡吾教,非战之罪也。 忆昔岁飢疫,白骨蔽野,而州郡催科如故。吾以三尺桃杖,得《太平要术於南华老仙。或问撒豆成兵之术,吾笑而不答。今当授首,乃告后世:所谓神兵,非符籙所能致也。但使黔首得半釜之食,吏胥不夺其炊,则耕夫荷锄为干戈,织妇投梭成矢石。昔陈胜得渔阳戍卒九百,即能裂秦社稷,况今天下嗷嗷者千万计乎? 吾尝见鄴城粥厂,饥民持盂如举干戚;闻譙郡税吏,鞭笞声若战鼓。乃知百姓腹鸣,胜於雷霆;稚子啼飢,惨於號角。故吾以黄巾为號,非敢妄称天命,实不忍见苍生芻狗耳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