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畸变的状况,看起来只是刚才哭过一场。那个男人我对视了一眼,就朝着赵榆梅的方向跑过去,我站在原地愣神,赵榆梅招呼我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嘛,气的拍了自己一巴掌,接着朝赵榆梅跑过去。 玻璃已经被几个人合伙砸开,但外面只有很远处才有平台,直接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条。大家都在犹豫,我也在思考,但情况更加恶劣起来,五楼坚持不了太久,那些变异的像丧尸一样的人正对着我们虎视眈眈。我害怕的向后躲了几步,赵榆梅走了过来拍了拍我:“没事的何袅,现在上来的丧尸不多,我们联合起来把他们从这里摔下去,也能挺住一会。” 话虽这样说,但我还是看到了她颤抖的手,我回握住她的手:对,我们这么多人肯定有办法活下来。”这话不只是给她说,也是在给我们身边的那些人说,虽然我和赵榆梅都觉得这该死的世界没什么好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