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家门口栽着一颗树干呈椭圆形的桂花树,它原本想并不长这样,是在大伯日渐修剪下长成了倒心形的模样。每逢秋天时桂花挂得满指头都是,金闪闪的像黄油。从前大伯总说等这桂花树再长高一些就卖掉,还能换一袋米钱。可谁知道它越长越高一月比一月茂盛,总重要的是伯母还在世时喜欢摘桂花烘干了泡茶。 我不曾得如愿地喝到过桂花泡的茶,可那袭香味浓郁到浸透我的整个童年。 2012年9月29日,我挎着沉甸甸的白雪公主书包走到距离家五十米的巷子口,第一眼就看到了母亲。我满怀欣喜地看着她朝我走来,可我看不清她的眼睛,她的双眼被蒙了一层雾。 她离我近了,脚步声却轻盈了。 她说:你赶紧回去把水烧开,然后把电壶装满。 我说好。 与我擦肩而过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