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难产婴儿的腿塞回母腹,周围人吓得面如土色,她却像是在摆弄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物什。 事后那妇人拉着她的衣角流泪,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转身就走。 那份漠然,不是冷漠,而是……见惯了生死。 “可是,这可是元大将军的地盘,她们素来不合,要是被发现在我们营,岂不是……”只有死路一条? 谢司录艰难地开口:“所以,她怎么可能来这里?” “谁知道?” 这一切不过都只是他们猜测而已。 “你掌管着所有西境所有的官奴和战俘奴隶,平日里多关注一点。” 承烈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:“如果真是那位,那你想想……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是被人所害,还是另有图谋?她背后有没有人接应?她留在奴隶营,是在等什么?还是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