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这天下哪有随随便便就休妻的道理?而且还休了两遭? 胡二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胡三婶却比胡二婶明白地多些,这都分开八年了,什么情形都不晓得,怎能随便就去做事?因此胡三婶又柔声细气地道:“胭脂,你二婶也是疼你,当初你在家乡时,我们都是捧在手心里的,谁晓得进了这汴京城,竟被人这样欺负。你二婶这才一时着恼,并不是想要揭你的伤疤。” 胡二婶的眉不由皱起,刚要开口反驳,胡三婶就笑吟吟地推一下胡二婶:“二嫂,你瞧,我们都八年没见了,正要和大嫂亲热亲热,叙叙话呢,来,我们还是进去寻大嫂吧。” “我不,我要……”胡二婶正要继续说下去,就被胡三婶拉着进了院子,胭脂见状,也不想搭理她们,悄悄后退往自己院里走去,还是回去睡一会儿再说。 “胭脂,你要往哪里去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