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需要竭尽全力了,怎么能用自己的生命去换一个那么渺茫的可能性呢。 “你去做什么,在这里好好待着。”薛善言的脸少见的染上了几分严肃。 “你可以去我为什么不能去?你可以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未来把命搭进去,我怎么就不行?” 薛善言一向认为苏沁是柔弱的,像一个易碎的玻璃花瓶,现在也是如此。 苏沁没有办法在外面生存下去,薛善言可以肯定这件事。而且这次去H市不是周边的探查,他没有办法在行动中保障苏沁的安全。 “不行。” 薛善言不想跟苏沁做太多无谓的争论,他能看出苏沁的认真,但是两个人意见没有任何达成一致的可能性的时候,争论只能破坏关系并不能得出让双方都满意的结果。 “可以的,我会急救可以处理伤员,遇到危险我会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