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穿高跟鞋,仰头去看身边人,心绪还停留在刚刚的音乐教室里。 褚怿坐在暮光铺陈的长椅上,插着裤兜,靠着椅背,又酷又认真地在听她唱歌、弹琴。 他们隔着薄暮对望了一眼。 只那一眼,令她神慌意乱,莫名的悸动感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散去。 肯定是……被偷看的缘故。 容央在心里下定论断,绝不承认自己的失态是缘于心动,偷偷哼一声,道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 明暗交错的树荫下,褚怿的侧脸轮廓于平日的冷硬多了一分柔和,他目光在前,并不介意容央的审度,道:“自报家门。” 容央眉微挑,又道:“怎么报的?” 褚怿道:“赵容央家属。” 容央有一点点的失望,道:“赵彭也是赵容央家属。” 褚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