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终究是入了秋,出城再往南几里便是山地,在几处不算高的叠嶂之间开凿出一条宽敞大路,山间昼夜皆有风沙,经过稀疏山林的遮挡,偶尔会发出一些古怪的声响,远远听上去,似是妖鬼的哀鸣。 一行五十多人的马队正朝着官道急奔,距离淮安越远,风势越急,马蹄在不算多的青草之间飞踏,掀起了大片的沙土。 县里的城防军自然是不能调动,所以这几十人便是暂时能出行的所有兵力,放在兵械库里积了许多年灰尘的弓箭刀斧一股脑的全都搬了出来,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,反正全都塞进了马匹行囊。 一路上,大多数人都或焦急,或沉默,有些人因为没怎么骑过快马,在剧烈的颠簸之中拼了命的控制着缰绳的方向,免得撞到前面的人,更多的是需要使出吃奶的劲,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被掀翻下去。 在这个队伍的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