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胳膊拽断。” 顾泽夕皱眉:“没事少朝你前夫一家那里跑,本候不是每次都能赶上救你。” “我才不怕他。”苏芩秋不以为意。 这是怕不怕的事儿吗?顾泽夕忍下气恼,合衣上了床。 啪地一声轻响,苏芩秋丢过来一粒药丸。 顾泽夕从枕边拾起:“这是什么?” “清火的,免得您憋坏了。”苏芩秋道。 顾泽夕随手一丢:“本候不需要!” 第二天清晨,苏芩秋正睡得迷迷糊糊,察觉有粘稠的液体,滴在了她脸上。 她随手一摸,睁眼一看,竟是顾泽夕流鼻血了。 顾泽夕匆忙把她从怀里推开,飞奔去了净房。 苏芩秋跟进去洗了把脸,闲闲地靠在门框上,幸灾乐祸:“我就说候爷憋坏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