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天下皆知,到处都是了。 虽然没人知道自己就是哈基米先生,但是像这样在公共场合,大庭广眾之下朗读自己写的东西,还是太过羞耻了。 简直就像是公开处刑一样。 稍微停顿了一下,多里安还是硬著头皮念了下去: “一位外国记者採访一位不列塔尼亚公民……” 听到开场“哈基米先生”的头衔,大家都自觉地安静了下来,准备静静聆听白天从各种渠道听说的“最好笑的笑话”究竟有多好笑。 第一则笑话念完,酒馆里依旧是无言的寂静,墙壁上煤气灯的嘶嘶嘶声显得尤为刺耳。 多里安停下了,没有继续读下去。 这个反应不对啊。 大家怎么一点都不带笑的? 是这个笑话其实没有我预先想得那么好笑,还是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