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不妙,符叶耗光了,内息紊乱,那,就……啊!!!” 哗!的一下,枫情豁然睁眼,发觉自己躺在一从密集的蔺兰花上,身上遮盖了些野菊落叶,摆了下头,眼中多是平原,刚欲起身环伺,熟悉的声音入耳。 “能在一片叶子上刻印出两道符纹,想法很好,胆量也够,可我没想到你会这般鲁莽,在不适应的环境中开展阵图,我可从未教你给自己制造危险。” “当真不怕给自己憋成废人,我…将你投入丹炉当药炼?。” 恍然间听见了浮笙的轻语,枫情消去力道,瘫坐在了花床里。 “本就身不由己,既得了机会,必然不得留手。” 浮笙轻蔑的翻了个白,那鎏鑫腕儿正悬浮在半空,晃儿悠悠的扯着一株摇篮花,托起浮笙坐立,惬意的紧。 “贫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