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1” “嘶——呼——” “还是冷静不下来啊。” 剧烈的耳鸣声,闪烁不停的日光灯,似乎要将方求安一点点推向精神恍惚的边缘。 渐渐的,方求安意识到自己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字。 “杀。” 洁白的心理医生办公室上方,灯光不过再闪烁几下,鲜红的液体就如寻仇般一点一点将它覆盖,直到那刺眼的光线完全被染成血红色为止。 银白的剪刀一点点沾上鲜红的罪孽,昏暗的房间内,就只剩下了方求安粗重的喘息声。 几刀刺下去,直至眼前穿白大褂的心理医生彻底没了声息,颤抖的双手终于松开了那沾满罪孽的银白,双腿一软,两眼一黑,瘫倒在了地上。 “到您了帅哥——帅哥?” 听见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