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进了内屋。 遥宁子给覃麟儿倒了杯热水,说:“师弟,你骤见血腥恐吓着了吧,先定定神再说话。” 覃麟儿果然脸色转的惨白:“刚才在殿上,我拼命忍住不去想,但所见那个画面始终挥之不去,我想其实陛下没必要一定要弄成命案,后来一想恐是给我们一个下马威罢了。” “这怎么说?陛下已经防着我们了么?”遥宁子有些不解。“师兄,我们几个都是带着法术入京,而且还是历来传统,必须予以高位。如你是帝王,你是否要加紧防着我们有异心啊?”覃麟儿问道。 “怪不得师弟刚才立即要表忠心呢,皇帝真是一方面要用我们,一方面先又要防着我们。他这个举动不是提醒我们,他身边也有高等仙师,而且他做事也相当狠辣,不留余地。” “毕竟是君王,他这个举动无非提醒我们,要跟着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