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茫然道“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。” 狗哥说”地上冷,你先起来吧。 他说“地上好,躺在地上不用翻身,也不会从床上掉下去。 田如烈酒醒了,还有点微醺,骂道”破天兄弟不用管他了,就是个无知的乡村野夫。 柳小婉倒不在乎,问道“小兄弟,你父母呢?他们不管你吗?” 他说“管?我倒希望他们别管我。我从小被父母打骂,被父母拿去和同龄人比较,被父母指责、说教、羞辱、讽刺、谩骂。一回到家就是无穷无尽的说教,铺天盖地的口头教育,一闭上眼睛,耳边就传来父母喋喋不休的谩骂。如果要说管教的话,管的只怕比监狱里的犯人还没有自由。” 田如烈说“年纪轻轻这么垂头丧气,过得不如意就换个活法阿,抱怨有什么意义?” 他说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