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那枚果子吗? 文清看向落在自己肩头上,正梳理着羽毛的黑鸦。 黑鸦似乎感受到了文清的疑惑,张着嘴,叫道: “好果子——香——但——只有一个——” 熟悉的鸦鸣,只是比起之前,文清感觉它说词的间隔长了许多,听着拉得极长的语调,有种说不清的古怪感。 “……”文清无言。 这鸟的道行不低啊,仙道?还是神道? “那赤果子是哪儿摘来的呢?” 文清问道,但却没有发现自己语速极快,已非常人。 “怪物——死后——吸……” 虽然很艰难,但文清还是听了个大概。 所以那化为白骨的都护是因为被这鸟给吸了?那岂不是说,自己吃的赤果子是由那恶心的肉瘤和脓疮所化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