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间含着一朵素白的山茶花。他的眉宇间似是有万年冰封的花岗岩,寒风吹过时,几粒雪被卷起,随着呼啸的风而远去 陈化江进门已莫约有两分钟,他就这样含着山茶,矗立不动。 他含着象征物,进门时便已是备战的状态。 良久,一声轻微的嗤笑响起。 这声嗤笑像是点燃黑幕的火,打破沉寂,划开黑暗,让房内亮了起来。 “耐冬,我的话....”屏帐后面隐隐有个人站着,陈化江没动,又听见那人继续说,“你还是记得这么清楚。” 陈化江抬眸看去,男人缓缓走出,脸上挂着笑,站定在他面前。 陈化江冷冷的看着眼前与自己差不多高的人,心中毫无波澜。 那人见他没什么动作,又笑了一下,似是无奈地妥协般抬手拿下他口中的花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