愉。 每一次膨胀、每一次收缩,都在记录着我的感同身受。 好简单的一个人,犹如白纸,任由五颜六色的粉末在上面植根发芽。每一个举手投足、每一个目光交替、每一个只言片语、都是可以抹上颜色的画笔。生在人群里,死在人群里,找不到属于自己的颜色。到头来也一样,好看的被称之为佳作,难看的被称之为败笔。 我生在农村里,那里有树木、青草、还有一眼望不到头的高山。山腰上一片片玉米地和旁边的树木相呼应,每一个季度变一个模样。每日饭后,一帮“野孩子”就在那片山坡上不知疲惫的奔跑着、嬉闹着,也不知有何乐趣。 孩儿时期我常常跟一群“野孩子”疯在一起。不知道天有多高,水有多深。连和我们一起疯闹的小丫头,摔破了白玉的小腿,也不会哭闹。鼓着嘴,扭捏起身又倔倔的跟了上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