槽门上贴着些泛黄的符咒,细细碎碎扬在风中。丧祭灯要灭不灭,堪堪能照亮人的衣袍,“妙公子”跟随无亦一路将泥尘混着纸花踩在脚下,轻车熟路寻到那老乞丐的窝棚。 “老伯……” 少年几乎每日都会来帮老乞丐换药,一来二去也混了个脸熟。他替老乞丐从狼藉中翻出个还算干净的杯子,给“妙公子”倒上热茶,示意人坐下。 “小哥你莫要再来啦。” 老乞丐不知还有“妙公子”在场,只当少年是一个人来的。“我已行将就木,不值得你费心帮我。” “妙公子”自踏入门就觉出这老乞丐气息微弱,跌打伤虽是无碍了,可陈年旧疾却早无药可医。 他不信无亦没察觉。 “老伯是苍州人么?我也是苍州人,故乡之情不曾忘……”之前扶老乞丐回来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