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单手接住纸包,五指发力扯断麻绳。 捏起那截干瘪发脆的蜈蚣蜕,置于鼻翼下轻嗅,土腥味混杂着极淡的甜腻钻入鼻腔。 他转身行至灶台,生火。 粗木柴劈啪作响,黄褐药汁于砂锅内翻滚,咕嘟气泡不断破裂,升腾雾气辛辣刺鼻,熏得旁人连连后退。 陈泽面不改色,拿木棍搅动粘稠药液,右臂肌肉微微鼓胀,内劲顺着木棍导入砂锅。 高温与内劲的双重催化下,药材内部的药性被强行剥离、融合。待到颜色转为深黑,连渣带水倒入粗瓷大碗。 行至李俊身侧,左手如铁钳般捏住对方下颌,指骨发力,硬生生撬开那紧咬的牙关。 右手翻转,药汁顺着喉管倒灌而下。 李俊喉结抽动,喉咙深处传出破旧风箱拉扯的杂音,药力入腹,陈泽并指点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