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,一上来就踉跄地推开他们,直奔屋子,打乱打碎了满地器物,他们的避难居所很快成了乱哄哄的熊窝,折腾半天,金兵似乎没有找到他们想要找的东西,就不由分说强行将赵楷押走了。 女人带着孩子在后面哭的伤心欲绝。 天气严寒至极,他们去往城外,那里上一场雪仍在,未减一毫,漫天遍野的白,白的像要人命的的白绫布,雪地之上是一座座临时搭建的帐篷,他被带到一座挂满了猎物皮毛的冬帐前。 金兵说,“大帅在里面等你,进入!” 帘子揭开,赵楷弯腰进去,还未行礼,却见完颜宗翰坐在虎皮大椅上,正弯弓搭箭,眯着一只眼,箭头正对他的脑壳, “想不到这么快又见面了!” 赵楷干脆礼都不行了,就杵在那里。 完颜宗翰冷峻道,“你知罪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