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怔地站在回廊的阴影里,眼前的一切恍如噩梦。 练武场上,阳光残酷地照耀着,将地面上那滩刺目的猩红映照得更加触目惊心。赵孟德跪在赵仲礼身旁,双手颤抖地按压着弟弟胸前的伤口,鲜血却依然汩汩流出,染红了弟弟素白的衣衫,也染红了孟德的双手。 “仲礼!仲礼!”孟德的声音嘶哑而绝望,如同困兽般低吼,与方才兄弟相残时的怒吼截然不同。 周围的家仆和族人乱作一团,惊恐的呼喊声、慌乱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,如同丧钟一般敲击着赵叔度的神经。他感到一阵恶心,胃里翻江倒海,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。 他本应该冲上去,阻止这场兄弟阋墙的悲剧。可他只是站在那里,像个局外人般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的发生。他甚至在心底深处,感受到一丝莫名的解脱,仿佛这场冲突是必然的,是无法避免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