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她嚅动着唇瓣,求情的话终究是没说出来。 母妃和雪儿都尚且只能听父皇号令,她还是别自讨没趣了,虽然她的心中难受至极,毕竟今日来送东西的宫人可是她的贴身宫女和宫中太监。 …但是他们的命,到底难敌福庆对父皇的畏惧,福庆心中不安。 她只能不断告诉自己,若是这些宫人当真死了,她一定会为他们安顿好家人,她绝不亏待任何一个为她而死的奴仆。 “是,奴才遵旨。”苏常德应声而出,出内殿的动作干脆利落,看不出一点异样,唯独他后背在出门迎风时激起一片冰冷。 当掖庭的数十个行刑太监拿着家伙来承乾宫时,承乾宫院内守着的宫人皆是不明所以,心中胆颤。 “你们抓我做什么?我什么都没做过啊。”福庆身边的贴身婢女玛瑙本正守在正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