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晕勉强撑开一小片压抑的空间。 墙角的老式座钟,钟摆每一次沉闷的晃动,都像敲在紧绷的神经上。 吴敬中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破转椅里,椅子不堪重负地发出细微的“吱呀”声。 他指尖夹着的香烟已燃至尽头,明灭的红点映着他镜片后深不见底的眼眸。 烟灰簌簌落下,烫在摊开的泛黄《中央日报》头版——“全国抗日大同盟成立”的油墨大字上,烙出几个焦黑的孔洞。 桌上,摊开的密码本和几份加密电文在烟雾中显得影影绰绰。 “咔嗒!”门锁弹簧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 报务组组长几乎是用肩膀撞开了厚重的木门,带起一股冷风,吹得桌上电文哗哗作响。 一向沉稳的报务组组长,此时额角汗珠密布,喉结在卡其色制服领口剧烈滚动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