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人没察觉到,但褚寒庭却是一瞬间僵硬了身子,心里不曾被开发的某部分像是被拨动了一下。 他细细地体会着这份从未有过的感受,就似有人用轻柔的羽毛划过心尖,有些痒,有些颤,说不清道不明。 此时的褚寒庭还不知道这种感觉叫心动,他只是茫然地回抱着怀中人。 “我去”,上官梵杯中酒倒满了都不自知,溢出到桌上,直到顺着桌沿滴落到他大腿上,沾湿了裤子,才慌忙放下酒瓶,抽了干纸巾来擦。 边擦也不妨碍他边吐槽,“柳煜,你看见没?那小子竟然没被踹飞?” 柳煜闪烁着精明的眸子,随后弯唇一笑,“这下有意思了。” 褚寒庭这人有多厌恶被旁人碰触他是知道的,除了他们几个好友可以勾肩搭背一下,其余人但凡要是哪里碰到这人了,被碰到的地方褚寒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