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他说着便来黏黏糊糊地咬耳垂,“好嫉妒啊姐姐,明明姐姐那几天风寒感冒的时候我也能帮上忙的,我也可以跟姐姐上床,把姐姐操得很舒服的。而且我可没有那两个家伙那么不知轻重,我很温柔的姐姐,我会做的很温柔的,才不会像他们一样不顾姐姐的感受的。” 他一边说,一边顺着夭夭的耳朵细细地舔,轻轻地咬。夭夭听着耳旁清晰粘腻的水声有些腿软,心也跟着软了,她转过身抱着紫苏:“那你想怎么样呀?我们紫苏除了擅长解表散寒,用于风寒感冒,还能做什么呀?”她皱起眉,娇弱做作地捂住胸口:“哎呀,我好像有点感冒,感觉胸口发闷发涨,还有点恶心......”她咳嗽了好几声,咳得很厉害,趁着紫苏一脸着急地来拍她后背替她顺气的时候顺势靠进他怀里,“怎么办紫苏,我不仅有点呕恶,还有点咳嗽,你能帮我吗?或者......”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