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亓上楼简单处理一下伤口,凌久时看着阮澜烛小声的问 “什么伤啊?” 阮澜烛明显没有反应过来,低头烤着火说 “啊对!嘶.....好像撕裂了....” 突然一个抬头,像是想起来什么,立马捂着肩膀装疼 “伤呢?” 凌久时还有啥不明白的,一脸无奈的拉开阮澜烛的外套,果然啥事也没有 “哇,好这么快啊” 阮澜烛立马转变语气,试图可以不让凌久时生气 “好得真快啊” 凌久时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不在搭理阮澜烛,转身烤火,看着凌久时没有真的生气,阮澜烛也满足的笑了 “我问你啊,刚才,不是,不只是刚才,还有很多很多次,为什么保护我” 凌久时又像是想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