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流声。 他踩着摇晃的声控灯上楼,推开那扇掉漆的防盗门。 脱掉外套,里面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,紧紧贴在脊背上。 施展“导气同精”极度耗神。 那种手法要求指尖的力量必须维持在一个恒定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小区间。 只要有一丝波动,那一针就可能废掉,甚至引发患者的颅内二次损伤。 洗手池里水流哗啦。 林易用凉水洗了脸,看着镜子里略显苍白的自己。 虽然疲惫,但他的嘴角隐约有一丝弧度。 三附院神外科的那个植物人,动了。 这一动,不仅是救了一条命,更是他在那个西医堡垒里钉下的一枚楔子。 洗完澡,林易倒在狭窄的单人床上。 意识沉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