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出演给圣上看的大戏罢了,祖父您何故杀心愈重?青棋亲自挑来这人,这么入不得您眼?” 茶桌前,游青棋正端起茶盏送到唇边,一旁的游明权面对看不见月的窗户负手而立。 “入眼?呵,”游明权一甩乌金嵌丝的大袖,“我倒要问你,期梁名门贵仕无数,他们又怎么不入你眼了?非得是他尹明誉?!” 游青棋吹了吹澄清的茶汁,“以棋势断人心还是当初您提的要求。此前三人心性轻浮骄纵,被淘汰理所应当;和明誉对弈四场,我可是半手没留。既能落成平局,这不正说明他便是最合适的人选么。” 他把空盏放回瓷盘,站起身理理衣摆,气势丝毫不逊于游明权。 “您别忘了,要领兵上战场的是我,要死在齐北河畔的也是我。临死前要挑个信得过的接应,当然应该依着我的心意来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