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围拢。 绕过竹子,贺山月解开粗布斗篷,递给静候一旁的小厮,看竹中摆一苍山大理石长桌,桌后一男人,着靛青儒巾襕衫,头发用白玉簪一丝不苟地挽住,一手握住玉石石臼下方,一手握住精巧透亮的玉石石杵,不急不缓地舂矿石——是孔雀石,长桌上还散落放着十来块大小不一的孔雀矿石,草绿剔透,在烛火之下漂亮得就像孔雀翎羽最夺目的色泽。 “五爷。”贺山月微微颔首致意。 王二嬢难得没爆粗,但不改乡音:“五爷!” 川话听起来有种挑衅的意味,实则,王二嬢好久没这么毕恭毕敬地.怂了。 男人抬起头,露出瘦而窄的面孔,眼角的细纹可以看出岁月的痕迹,摸不透到底是三张还是四张,但总归不是皮滑肉嫩的闷头青。 旁边的小厮躬身递上绢帕,男人擦擦手,绢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