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礼数,提著朝服下摆,疾步穿过人群。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,花白的鬍鬚在晨风中微微颤动。 殷郊闻声驻足,转身时,比干已到他跟前。 “叔公。”殷郊敛衽一礼,態度恭谨。 比干却不受这礼,直直看著他:“今日在朝堂之上,殿下为何要替费仲那等奸佞求情?” 他的声音压得低,却掩不住其中的沉重,“费仲诬陷王后,害她惨死宫中,此仇不共戴天!殿下,你怎可……” 殷郊望著比干因激动而微微发红的面庞,心头一暖。 “叔公息怒。” 他上前半步,声音放得很低:“费仲那条狗命,孙儿恨不得亲手剐了他。” 说到此处,少年眼底掠过一抹与他年龄不符的冷意,转瞬即逝。 “可叔公您也看见了,父王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