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了个价: “二十两。” 贾璨故作认真地拿起白瓷碗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,又对著光照了照釉面,隨即摇了摇头,露出几分不满意的神色,將碗放回柜檯上,说道: “太贵了,不值这个价。” 要知道,在这个时代,寻常五口之家,一年的总花销也不过二十两银子,这个价钱买一只碗,一般人真捨不得。 掌柜听了这话,並不恼,也不挽留,只是微微一笑,笑容很淡,似乎见惯了这种客官。 平静地將那只白瓷碗收回原处,继续擦拭他的青瓷瓶去了,似乎贾璨买不买都与他无关。 贾璨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,这掌柜方才端茶碗、取放瓷器时,那只手极其稳定,五指修长,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子。 位置与常人不同,不是握笔磨出来的,倒像是常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