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痛得钻心。 她没有挣扎,也没有哭喊。 她只是抬起头,用一种超乎寻常的、冷静的目光,迎向了周文谦那双因为震惊和悲痛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 “周叔叔,您先放开我。您弄疼我了。” 她的话让情绪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周文谦找回了一丝理智。 他触电般地,鬆开了手,身体向后踉蹌了一下,靠在了冰冷的车厢壁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。 他的目光,却依旧死死地,锁定在苏念慈手中的那本军官证上,仿佛那是他失而復得的全世界。 苏念慈揉了揉自己生疼的肩膀,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。 她知道主动权已经完全掌握在了她的手里。 她越是冷静,周文谦就越是方寸大乱。 她缓缓地,將那本军官证,合上,然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