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亦或是两个人的长相厮守。 江湖就在那,或许总有人愿意淌上一遭,不甘做一辈子的籍籍无名,拼上性命去摘得几分名声。 我们都身处江湖,只缘身在此山,便评不上谁对谁错,只求对得起自己最初的一片赤诚。 刀俎鱼肉,很多时候,我们身不由己。 无名街镇,日落余晖将男人脊背照得愈发弯曲,男人幽幽一叹,走进一间偏僻的小院。 “夫君?你回来了!” 门一打开,一位身形单薄的女子,白皙显得惨淡的脸上一喜,走上前帮男人脱去了一身蓑衣。 男人随手将斗笠挂在门后,枯黄的脸上强撑起一抹笑意,将背后的竹篓取下,说道:“今日收成可不错,有四尾大草鲢” “原本还有一尾上钩,奈何没捞住。” “没事,这四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