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取山来说,已经是难得的好天气。 可大熊现在心情一点都不好。它很痒。 作为一头睡过露天柴火堆、在雪里滚过、还当过“运炭坐骑”的熊,它的卫生状况早就不敢细想。厚厚的皮毛里黏著松脂、煤灰、枯草屑,背过炭治郎那天还沾了汗,时间一久,全结成了硬邦邦的毛疙瘩。 它实在忍不了了。趁著大家都吃完午饭的空档,它走到支撑屋檐的立柱旁,选定角度,侧过身,用那个痒得最厉害的肩膀狠狠地蹭了上去。 咯吱——咯吱—— 粗糙的木纹摩擦著皮毛带来的快感让它忍不住眯起了眼睛,它不自觉加大了力度,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。左三圈,右三圈。 “哇啊!地震了吗?!”屋里传来了茂惊恐的叫声。 紧接著,整座木屋都隨著它的动作发出了一声痛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