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小厮后背上猛抽一通。 皮鞭力道之大,那三人后背已然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 可即便如此,那三人始终没有哭出声来。因为,哭出来是死,不哭还有生还希望。 越王秉性,喜怒无常,没人可以猜透。 倘若哭声太大,惊扰了他,说不定脑袋就保不住。 这是每个越王府下人都要遵从的生存法则。 打的有些手乏,李景佑扔掉皮鞭,斜侧躺在木榻上,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,沉声道:“如何?” 孙玉翔淡淡道:“不凡。” 李景佑点了点头道:“骨头很硬。难怪命也如此硬!” “你要怎么做?” 李景佑吐出一口浊气:“今日受辱,来日百倍奉还。” 孙玉翔剑眉微皱,沉吟道:“你就不怕把他逼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