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抓住那个练习生胳膊的时候,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顺手就用了一下能力。 现在脑子里还塞著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碎片—— 凌晨两点的练习室,她对著镜子一遍遍跳同一支舞,腿已经抖得站不稳。 手机屏幕亮起,是母亲的简讯:“这个月的钱还没打到帐上,弟弟的补习费明天就要交了。” 她盯著屏幕,看了很久,然后蹲下来,把脸埋进膝盖里,肩膀抖得厉害,但没发出声音。 她的恐惧是咸的,绝望是涩的。 这东西,还不如不看,还以为会看到一些有趣的东西来著…… 他嘖了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止痛药,干吞了两片。 姜承焕那种人,贏官司靠的是装模作样,接案子看的是能不能收钱,那个练习生去找他,从一开始就是找错人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