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腔的暴击。 换上一身墨色短打,外披一件暗红色的对襟皮肤,陈洛抖了抖宽大的袖口。 他还不是很适应这种宽大松散的衣着款式。 “薛校尉,加上这次,我这已经是三顾茅庐了,还不肯说?”依靠在松木大椅上,陈洛淡淡望着眼前这位被淹在水牢之中的前百工营掌印校尉。 短短几日,原本一头墨发的薛荔已经是满头花白。 连日的折磨以及心神的煎熬都加速了他的老化。 湿漉漉的枯发贴着脸颊,被锁链捆着腰腹吊在水里的薛荔抬头看了一眼陈洛,一言不发。 “也对,陷害同僚,罪大不过革职充军。 可要是承认了通敌卖国,那可就是诛九族的死罪。” “你既然知道,又何必三番两次来费口舌。”低下头,薛荔沙哑开口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