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。 “怕是自导自演吧?” “草料场这块山芋滚烫,谁愿沾手?估计城外那位漕司判官,此时也该突然病倒,无法侍事了?” 上辈子干了十几年审计,卷生卷死,官场这套荒唐却实用的拖字诀,祝彪可太熟了。 “麻烦!小爷还要去东京救人,不能被这些蠹官困在景县。” 太阳穴蹦著疼,他拧起眉头,用力揉了揉。 思忖间,那被骂得孙子似的那个老公差,已气哼哼带著两个帮差上了二楼,看见祝彪一行,眼睛倏的亮了。 外乡人,衣著不俗,腰间挎刀,手有老茧,当前这个情势,顶好的肥羊! “兀那大个子,引路拿来看看。” 老公差按著腰刀,大步走到武松面前,目光不善的剜著他。 没办法,武二高大,魁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