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? 和高远相处融洽,无非是高远曾经乞儿的身份让他觉得两人有共鸣,没有霄壤之隔。 席间高远忍不住和黄裳搭腔:“黄兄乡贯何处,此来徐州是寻友或是?” “在下福州南平人,实不相瞒,福州天气实在太湿润了,我虽从小生在南平,但委实一直无法习惯,静不下心,徐州天气宜人,所以准备在徐州异地备考,待 秋试时再回原籍应试。” 听到黄裳爆籍贯,高远心想总算是对上了,果然是他。 看样子黄裳也是个富家子啊,不然家里可负担不起他远行备考。 “黄兄可对习武有兴致?” “习武?” 黄裳闻言皱起眉头:“高兄何有此问?”然后又摇了摇头:“在下对习武毫无所好,只想读经研书考取功名,治世天下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