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衙书房內,张良搁下手中关於九山县贡麦歷年帐册的最后一卷,轻轻揉了揉眉心。窗外,仲春的阳光透过窗欞,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两天时间,他白日翻阅卷宗、熟悉衙署运作,夜晚与清晨则雷打不动地於井边修行,吸纳月华紫气,引导那丝淡青真气在体內循环壮大。此刻,他丹田內的真气已愈发凝实,灵觉也更为敏锐,甚至能隱约感知到县衙地底那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地脉流动,与脑海中古鼎的呼应也加深了一分。 然而,政务的僵局与修行的进展,如同冰与火在他心中交织。 “不能再等了。”他望著窗外寂静的庭院,心中暗道。这两日,县衙平静得诡异。王县丞每日准时点卯,处理些无关痛痒的文书,態度恭敬却疏离;李主簿则几乎不见人影,只吩咐书吏將必要的卷宗送入后衙;那位县尉李志远,更是未曾露面,据说是带队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