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江波形容过很多遍——砖头瓦砾往下掉的时候,露出一个生锈的铁盒子,就卡在桥墩中间的缝隙里,像是有人故意塞进去的。铲车司机没看见,第二铲就要下去,一个老工人眼尖,喊停了。 “差点就给铲成铁片了。”周驍说这话的时候,那个铁盒已经摆在技术科的台子上,锈得看不出原色,只有锁扣的位置还残留著一小片暗绿色的漆。 江波拿起来掂了掂,沉甸甸的。他晃了晃,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滚动。 “打开看了吗?” “没,等您来呢。”周驍递过来一把小撬棍,“技术科说锈死了,钥匙孔都堵住了,只能撬。” 江波接过铁盒,没有立刻动手。他翻过来,看了看底部——那儿刻著一行小字,很浅,但还能辨认:“1998.3.8,阿珍。” 周驍凑过来看:“阿珍?这名字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