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坐在案前,面前摊著数十卷竹简,他左手按著一卷,右手握著硃笔,目光正落在一行字上—— 那是南郡守腾呈上的关於新设县治的奏报,郡县制的推行也受到许多阻挠。 殿中寂静,只有偶尔翻动竹简的窸窣声。 两名郎官执剑立於殿柱旁,纹丝不动。 角落里,一名小黄门垂首跪坐,等著隨时添烛奉茶。 忽然,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在廊道尽头停住。 紧接著,是侍卫低声的询问,然后是通报: “启稟陛下——后宫奉常令遣小黄门来报,诗公主自昨夜至今,汤药不进,啼哭不止,奴婢不敢隱瞒,特来奏报!” 声音尖细,带著一丝颤抖,显然是跑得太急,气还没喘匀。 嬴政的硃笔顿住。 他没有抬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