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,光影交错间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 谢振天站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前,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泛黄的亲子鉴定报告。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甚至微微颤抖。 “二十年了……” 他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 灯光下,那份鉴定报告的纸张已经发脆,边缘甚至有些卷曲。而在报告的右下角,贴着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——那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儿,皱巴巴的脸,却有着一双紧闭却仿佛带着倔强的眼睛。 那是他的女儿。 不,那是晚音。 谢振天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雨中,那个女孩仰着头、毫不畏惧地瞪着他的眼神。 一样的倔强,一样的……像她。 “苏婉……你这个狠心的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