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离开官场满腔忧愤更不假。 但是也许人本就如此,没有不平事,不见傲骨铮铮。 或许很难知道陈篁的心理,也无法评判他是不是大众心里纯粹的风骨之士。 千人千面,但他其实如何,何须后人评判。 他留下的,唯有事迹,唯有作品,唯记录者的春秋笔法中可窥见的一丝真相。 时光逝去,改朝换代,前人被遗忘,唯有旧日的影子顽固着,要人为最爱的人鸣冤。 同样的子弑父,同样的陈篁画作。 这是一场迟到了五百余年的真相。 也是在国家末路的时候,根本无人在意的真相。 “我知道了……多谢阁老解惑。” 她深施一礼。 戚耀也起来行礼,还不等说话,就被程婳给截胡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