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。 “今天可以吗?”祁砚峥的声音低哑,轻轻咬住温澜的耳朵。 她最怕这个。 温澜从祁砚峥的语气中听出从没有过的欲,轻轻搂住他脖子,声音微颤,“嗯……我是第一次,轻点。” 月经一直不怎么正常,早上还以为要等两天才结束。 没想到早上上洗手间发现已经结束了。 “别紧张,我们慢慢来。”祁砚峥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,摸出个小东西。 温澜模模糊糊看不清,但能猜到那是什么东西。 他什么时候买的?抽屉前几天她打开过,没见有那东西。 祁砚峥一如平时的严谨作风,说到做到,很温柔。 温澜第一次的体验感还不错。 第二天早上,她先醒,睁开眼睛先看到祁砚峥的喉结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