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的药香,和苏晴总爱燉的排骨汤味道一模一样。 林砚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站在槐树巷17號的堂屋里。阳光透过窗欞,在青砖地上投下横斜的光斑,落在母亲刚摆上的碗筷上,映出细碎的亮芒。 “醒了?”母亲正把最后一碗汤端上桌,蓝布衫的袖口卷著,露出手腕上那道浅褐色的烫伤疤,“快洗手吃饭,张奶奶刚送来的红薯,蒸得软乎乎的。” 林砚看向桌角,一个白瓷碗里堆著剥皮的红薯,红心透亮,热气腾腾。碗沿没有缺口,是只崭新的碗,碗底却有个熟悉的小太阳印记——是母亲照著他小时候刻的样子,新烧的。 “苏晴呢?”林砚摸了摸口袋,双生怀表不在里面,手心的伤口已经结痂,手背上的小太阳印记淡得几乎看不见,像褪了色的旧邮票。 “在院子里给槐树浇水呢。”母亲笑著指了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