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世界已经被大雪彻底覆盖。屋顶、树梢、墙头、土路,全都裹上一层厚厚的雪白,天地间一片乾净得发亮的素色。寒风轻轻吹过,捲起细碎的雪沫,在空中慢悠悠飘著,冷得清冽,却冷不掉孩子们心里那股按捺不住的欢喜。 那是我童年记忆里最深刻、最难忘的一个雪天。 也是我第一次,真正懂得“被人牵掛”是什么滋味。 那天一早,我刚穿好棉袄棉裤,裹得像个小糰子,帽子围巾一戴,只露出一双眼睛,刚一出门,就迎面撞上了邻家小哥哥。 雪一落地,孩子们的快乐就自动上线。 不用约,不用喊,眼神一对,就知道今天必须疯玩一场。 我们一拍即合,就在我家门口附近的空地上撒欢。 打雪仗,雪球飞来飞去,砸在身上凉丝丝的,却一点不疼;堆雪人,滚出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