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满座,没有鼓乐齐鸣,只有师兄弟四人,和那个刚刚七岁的孩子。 封不平焚香稟告,向著华山方向遥遥一拜,算是告慰剑宗先师在天之灵。成不忧三人依次上前,与新入门的小师侄见礼。丛不弃塞给他一块藏了许久的糖,田伯光送了他一柄自己削的小木剑,成不忧则默默给他编了个结实的草蚱蜢。 令狐冲捧著那些小玩意儿,眼眶红红的,却使劲忍著没哭。 封不平看著他,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。 原著里那个瀟洒不羈的令狐冲,如今成了自己的徒弟。 命运这东西,当真玄妙。 —— 此后日子,照旧过著。 成不忧和丛不弃依旧苦练剑阵。封不平將恆山剑阵的精要细细讲给他们,又结合二人脾性,做了些调整。成不忧主守,剑势沉稳如山,专司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