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成小小的水洼。 陈默蹲在“老地方”便利店的后巷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兜里那枚冰凉的铜铃。这是他今早清理小区垃圾桶时捡到的,铃身布满绿锈,铃舌却亮得诡异,像被人日夜摩挲过。更奇怪的是,明明攥在手里,却总觉得有细碎的铃声在耳边打转,尤其在这种阴雨天,那声音就像浸了水的棉线,黏在耳蜗里甩不脱。 “房租再涨五百,这月不交就搬出去。”房东刻薄的声音还在脑子里回响,陈默叹了口气,摸了摸肚子,已经快一天没吃东西了。他今年十七,没读过多少书,父母早逝,靠着打零工和捡点废品勉强糊口,住在这城中村最破的一间小屋里,如今连这点栖身之所都快保不住了。 雨势渐大,巷口的积水漫了过来,陈默往后缩了缩,正准备起身换个地方,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个让他头皮发麻的景象。 巷...